8号
作者: seven | 11/23 2007, 07:48


暑徦期間和兩兄弟去了一趟雲南。因為錢的問題,去四川稻城的計劃改為去德欽。雖然我不知道稻城與德欽誰更美,且這種比較是毫無意義的。二者任何一個都要比那些鋼鐵城市強上百倍。雖然因為是在農村長大,對城市的逃離感也不是很強烈。NOTHING就對上海等繁華城市很向往,那裏給他攝影的創作的空間更大。只是我倒覺得,即使是對城市向往,但一生沒出現在德欽沒出現在西藏,總是一件很不完美的事。就像藝術家會把沒能到過巴黎當成終生遗憾。
丽江已经纸醉金迷了。大理已不再是當年的段王爺瑛姑的大理。時代總是在不斷地在變。人更也在變。巨變。陌生。遠離。所以,不要對所有事情期侍太多,你可以輕易原諒自已變成憤世嫉俗為何卻要求那些村民依然生活在過去艱苦的生活環境中呢?即然上路了,我只是背著我紅色的大背包,還有上路的心情。至於風影如何,風情如何,人已如何,一切者已無所謂。最重要的,不是看到了什麼,而是在路上的心情。和過程。
在聽著黃霑的歌。一邊寫著字。把鍵盤拍飛了一個鍵。拾回來還能裝上。上學期那個剛沒有那麼好命,整個鍵盤全部報廢。年少沖動,青年後依然沒變。算了,有些憤怒抑止掉遲早有一天整個人像《太陽照常升起》裏那個女人瘋掉。有句話說得好,出來混的,遲早要還。憤怒的,遲早要爆發。討厭這一群B在無恥地裝B的宿舍。411。死翘翘。再惹怒老子,老子一樣讓你橫翘翘。
老朱在廣告策劃課上做一個關於如何做一個品牌經理人的專題時講,現在找一份工作難,工作後找到一個好領導更難。其實這只不過一件用爛的道理,當用爛並不能說明沒有意思。有意思比有意義更重要。生存比有意思更重要。前一句話是最近網上的年輕人的流行語,說得准確些,是那群有網上沒事做的有錢的公子哥MM。262期《新周刊》裏劉恒評王朔的《致知女兒書》時被采訪者提到那本書被一些年輕人認為是垃圾時,他說:"你所說的年輕人,指的是一些什麼樣的人?是在網絡垃圾裏拾荒的閑人嗎?一個人地垃圾堆裏呆久了,有可能視一切為垃圾—包括自已。輕易把一部作品稱為垃圾,並不需要多麼大的勇氣,有一點適度的焦慮就可以了..."批評得真一語中的。話語權即權力。但是,沒有錢沒有靠山,就像那些貧窮的農民對著電視鏡頭說我們跟著GCD一起奔小康一樣可笑。說到底,話語權也是有錢人的游戲。什麼姿態,什麼小姿,什麼星巴K,永遠是一些人玩世不恭的戲物。
昨晚下雪。今天停了。在聽黃霑的歌。寒風從窗(MADE IN CHINA)的縫灌進來。唯一的一條毛褲還在外面晾著,只穿著一條牛仔褲在哆嗦。當然內附短褲。忍受那群玩世不恭的B的噪聲。
躲避100度,狗狗搜索的好辦法,用繁體。它們倆也有弱點。今早起來用100度搜“锋尚校园”,沒找到這上一篇的文章。100曾經號稱沒有它搜不到的,只有我們想不到的。我想不到的只是它搜不到。在技術面前,我們越來越呈現出被征服的姿態。有時候想想我們除了工具,還擁有什麼?工業化、現代化已經幾乎把整個人類推向我至今都無法理理解清楚的“現代文明”時,也把人類推向痛苦邊緣。
每次看《素年錦時》時,我就特別懷念曾經的家鄉、童年。家鄉也只是南方一個普通至極的村子,童年裏也沒有現在號稱80後的人豐富的玩具玩偶,但是我確實無比的懷念。冷暖自知。我懷念,家鄉曾經那份清靜,童年時那份單純,快樂在那時來得如何簡單。今天,我已經越來越不敢談快樂與幸福了。因為,我們已不再單純。如果問人們,“單純”是什麼意思,我們或許會停頓下來十幾秒甚至幾分鍾。不是思考如何解釋,而是想這詞到底有沒有諷刺的貶義,把記憶重新整理一遍想想有沒有曾經做過對不起人們的事。童年時我們看到“單純”這詞,我們會聯想到那麼多麼?“思想”有多遠,我們就能想多遠。
我們能走到世界的盡頭,我們卻走不出心靈的束縛。